第(2/3)页 两派瞬间吵作一团。 主战武将怒斥固守者畏敌如虎,怯懦避战,坐视韩国灭亡,最终难逃唇亡齿寒的亡国之祸;主守文臣斥责决战者鲁莽轻敌,空有血气之勇,毫无大局谋略,只会将赵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双方各执一词,吵得面红耳赤,大殿之上喧嚣一片,你来我往,谁也无法压服谁,原本肃穆的朝堂,此刻竟如闹市一般纷乱。 赵惠王眉头紧锁,面色越发疲惫凝重,眼看两派争执不下,越吵越乱,只得抬手重重一按案几,示意众人安静,目光缓缓扫过殿中其余沉默的大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期盼:“除战、守二策,诸位还有其他主张吗?” 片刻之后,文官队列末端,又有大臣迟疑着出列,神色犹豫不定,却还是躬身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大殿。 “大王,臣有一议。秦国强横,独力难抗,单打独斗,天下六国无一国是其对手。昔日六国合纵抗秦,尚能令秦军退守函谷关,不敢东出半步。今日韩国将亡,秦国势大滔天,绝非赵国一国之祸,乃是天下六国共通之祸。魏、楚、齐、燕诸王,皆明白唇亡齿寒之理,臣请遣使奔赴列国,再倡合纵盟约,约五国共同出兵,联兵救韩抗秦!” 合纵求援之策,就此提出。 此人话音刚落,殿内却并未出现多少赞同之声,反而引来一片无奈苦笑与频频摇头,气氛更显沉重。 不等赵王开口,当即有历经三朝的老臣长叹一声,颤巍巍出列驳斥,一句话便点破天下大势:“此计行不通啊……合纵之策,已是数十年前的旧事了!这些年来,秦人以连横之计反复挑拨离间,列国各自心怀鬼胎,畏秦如虎,早已离心离德,貌合神离!魏国与秦接壤,不敢得罪强秦,只求自保;齐国隔岸观火,只顾安稳,无心外战;楚国国力大损,内部动荡,无力出兵;燕国远在北地,路途遥远,鞭长莫及!” “列国各自盘算私利,无人愿先出兵,更无人愿损兵折将为他人做嫁衣。所谓合纵,不过是一纸空文,一场虚梦!远水难解近渴,等列国商议妥当、联军集结之日,韩国早已亡国,秦军早已陈兵我赵境之下,兵临邯郸了!” 一句话,击碎了最后一丝幻想。 合纵,早已是名存实亡的旧梦。 至此,三策尽出。 出境决战,赌国运,却恐中秦人围点打援之计,一败涂地; 坚守关隘,固国土,却难挡千里防线门户大开,处处受敌;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