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出发前,陈渡清点了所有装备:上品镇邪符七张,雷火符一枚,续命丹一枚,三块镇邪军牌,安宁值余额2800点。 他给柳芸娘和王铁柱各塞了两张护身符,沉声道:“看好家。如果五天我没回来,就带着东西往南跑,别回头。” 王铁柱把符狠狠揣进怀里,粗着嗓子骂道:“放屁!五天你不回来,老子就是把云水县翻个底朝天,也得把你和念念找回来!” 胡三也从镇东破庙赶了过来,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点头哈腰地保证:“陈爷您放心去!家里这边我帮王哥盯着,绝不让白骨教的杂碎钻空子!” 陈渡点了点头,拉着陈念的小手,转身踏上了前往云水县的官道。 官道上,陈念的小手始终牢牢攥着他的衣角,半步都不离开。 走了一个多时辰,前方路边出现了一座茶棚,几张破木桌旁,坐满了歇脚的赶路人。 陈渡要了两碗热茶,刚坐下,隔壁桌几个腰挎钢刀的汉子,就压低了声音聊起了闲话,字字句句都往他耳朵里钻: “……听说了吗?白骨教总坛放了悬赏,青牛渡那个叫陈渡的摆渡的,他人头加手里的三块军牌,能直接换个分坛坛主的位置!” “嘘!小声点!这事儿现在整个云水县都传遍了,不知道多少散修都盯着这块肥肉呢!” 陈念的小手瞬间攥得更紧了,小脸上满是警惕。 陈渡却面不改色,慢悠悠喝完茶,付了钱,拉着陈念继续赶路。 走出半里地,陈念才小声问:“哥,他们都想杀你换悬赏。” “嗯。” “那他们会不会动手?” 陈渡低头看了看小姑娘紧绷的小脸,淡淡道:“想杀,不代表有本事杀。” 陈念立刻挺直腰板,认真道:“哥你放心!谁敢动手,我立刻就用破妄之眼,看出他们的弱点告诉你!” 陈渡心头一暖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 太阳落山前,云水县的青灰色城墙,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。 两丈多高的城墙巍峨矗立,城门洞开,进出的百姓络绎不绝。陈念瞪大眼睛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小脸上满是新奇。 可陈渡的目光,却冷冽地扫过城门四周:墙根下蹲着几个短打汉子,眼神贼溜溜地扫着过往行人;路边的算命摊子,先生的目光却频频往他身上飘;茶摊边站着几个背刀挎剑的散修,正低声交谈,手始终按在兵器上。 县城的水,比青牛渡深得多,也浑得多。 陈渡握紧陈念的小手,跟着人流,缓步走进了城门。 刚进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陈念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,闭着眼睛指向城西的方向,声音压得很低:“哥,那边有东西在动……很淡,是阴邪,不止一只。” 陈渡的拇指在指腹上狠狠摩挲了一下。 刚进城,就有收获了。 他握紧陈念的手,转身就往城西的方向快步走去。 城西是贫民区,房屋低矮破旧,巷子又窄又深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巷子里几乎看不到行人,只有风吹过荒草的簌簌声。 陈念每走几步就闭眼感应片刻,一路引着他往巷子最深处走。 最终,她在一座塌了半边院门的废弃宅院前停下,抬头道:“哥,阴邪就在这里面。” 院门朽烂不堪,院墙上爬满了荒草,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阴气,正从院子里源源不断地飘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