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围的几千名精锐士兵,甚至旁边那个死死抱住他大腿的副将,都还没察觉到气氛已经变了。 他们只看到自家大将军突然停住了动作,浑身僵硬。 还以为是大将军被气得气血逆流,准备积蓄力量发大招拼命了。 “大将军,不能冲动啊!”副将哭丧着脸,眼泪都快急出来了。 “您这一刀下去,朝堂上那帮言官能活吃了您!您这大将军的位子要是没了,咱们这么多兄弟以后还能指望谁去啊!” 秦破现在根本听不见副将在说什么。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这下彻底要出大乱子了。 不管陛下为什么来,不管戏怎么唱。 手底下的兵刚差点哗变,自己还像个愣头青拔了一半的刀! 这要是被记上御前朱笔……别说修路赚外快了。 自己这兵部大将军的脑袋还能不能挂在脖子上,都是个未知数! 他甚至能想象到,陛下肯定会用那种看赔钱货的眼神盯着他。 然后轻飘飘地来一句:“老秦啊,动不动就拔刀,是不是嫌国库拨的钱太多了烧手啊?你今天这一刀要是把朕的局给坏了,你和你手底下兄弟们这十年的军饷,就全扣了给朕补亏空吧。” 就在秦破腿肚子转筋,马上就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的时候。 马车上的林休,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微微一眯。 极其随意地递过来一个眼神。 仅仅是一个眼神。 没有真气波动,没有威严的斥责,甚至连一丝情绪的起伏都感觉不到。 但秦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硬生生地止住了下跪的动作。 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直觉告诉他,陛下这是让他别轻举妄动,继续看戏。 他像是一根木桩一样杵在黄土里。 拔到一半的“破阵”巨刃僵在半空中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 冷汗早已顺着秦破的虎背砸进了黄土。 他此时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了一般,心中只有无穷的惊怒与大祸临头的绝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