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。。。。。。 待到消息传回了盘羊岭。 “叛徒!软骨头!”独眼头人暴怒,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木墩,“木叶老鬼竟敢去跪舔庆人,他忘了祖宗的仇了吗?” “自寻死路!”另一位头人幸灾乐祸地冷笑道,“庆人皇帝连我们的使者都扣着不见,会见他一个糟老头子?” “只怕是刚露头就被乱箭射死,或是抓起来砍了头挂在旗杆上示众,正好给其他人提个醒,别再心存幻想!” “木叶羌完了,”有人叹息一声,“真是老糊涂了,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,木叶族长此去凶多吉少,甚至可能激怒庆人,招致更加狠厉的打击。 毕竟在那位庆人皇帝给他们的印象之中,实在是没有宽容这一条。 他们打心底认为,皇帝会处死老头人。 然而,李彻若是能被人轻易解读,也就不是李彻了。 木叶羌的老族长非但没有被杀,反而被皇帝礼遇! 据说他被护送着穿过了庆军的营地,还真的见到了那位皇帝。 虽然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,但很快就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庆军士兵开进了黑水溪上游。 他们没有攻击木叶羌的寨子,反而在寨子外围险要处驻扎下来,竖起了庆军的旗帜。 紧接着,有庆军的文吏和少量士兵进入寨中,开始清点人口,登记造册。 随后,运粮的车队沿着新开辟的小道,将粮食和一些盐送进了木叶羌的寨门。 木叶羌,全寨得以赦免! 不仅没有被屠戮,反而获得了保护和最基本的生存物资。 虽然失去了自由,但至少活下来了。 消息传回来后,盘羊岭的火塘边一片寂静。 先前嘲弄的声音消失了,众人的愤怒化为了震惊。 “他......他竟然真的接受了?” 一名头人喃喃道:“既然接受投降,为什么不理我们的使者呢?” “因为是族长亲自去的。”涂靛青纹饰的长老开口道,“皇帝只接受真正的效忠。” 独眼头人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。 半晌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没错,皇帝这点手段,你们还看不明白吗?!” 经过二人提醒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 庆人皇帝派兵入侵,是在逼他们做出选择,而之所以宽恕木叶羌,告诉他们选择的条件。 派出普通的使者不够,含糊的求和不需要! 他要的,是各部族首领亲自低头,将自身的生死和族群的命运交到他的面前,以示彻底的臣服。 就像是野兽表达臣服是露出肚皮一样,你没有露出自己的致命缺点,我凭什么相信你? 好一个庆人皇帝,当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...... 或者说,不见头人跪地,不开赦免之门。 “他在逼我们一个个走出去,走到他面前,把脖子套进他设好的绳圈里。” 独眼头人的声音颤抖:“不去,他的军队就会慢慢勒紧绳子,直到把我们困死、饿死、或者逼疯了自己撞上去。” “去了,至少族人能活。” 至此,唯一的活路清晰地摆在了众人面前。 各部头人,必须亲自走出山寨,走入庆军大营,向那位年轻的皇帝献上忠诚。 第(2/3)页